“真的?”王玉秀两眼放光,五千块钱别说在青山镇,就是在整个万平县每个月一家人生活也是绰绰有余,更何况除了丈夫每个月寄回的两千块钱,王玉秀几乎没有任何额外收入。
陆谨川看着眼前女人的神色变化,眼角露出些许鄙夷,“但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拉上你那两个孩子去给纪安禾道歉,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从她家搬走。”陆谨川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找了找没有打火机,一时有些犯懒,便只叼在嘴中。
“凭什么?”王玉秀脑子里还没算好这笔账,话却冲口而出。
“你们应该是有自己房子的,这房子也不值几个钱,至于道歉的话,扪心自问,你和你孩子说的那些话不过分吗?”陆谨川的眸子愈发冷硬,此刻的他与方才笑意盈盈的他判若两人。
王玉秀有些犹豫,他们在附近确实还有两间房,但不如这里宽敞,当时借着照顾纪安禾的名义全家都搬了过来。
眼下这每月五千块钱确实相当诱人
“你怎么保证每个月一定会给我打钱?”
“我们可以立字据,签了字无法抵赖的。”陆谨川的双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思考好了,就去道歉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一个小时,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纪安禾坐在床边环视着堆满杂物的房间,屋顶上的墙皮因为渗水已经大片脱落,房间里一天到晚都充斥着潮湿的霉味,让人想要作呕。
她其实没有太多东西需要收拾,不过四季的几件衣服和几本书,连个能带走的纪念品都没有。
就这么呆呆坐了会儿,她的视线落在小桌子上的白色台灯。那是亮亮淘汰给她的旧台灯,无数个夜晚她都是靠着这点微弱的光亮做题目背单词,这盏台灯也成了她苦难的见证者。
纪安禾起身走过去,一手拿起台灯仔细端详半天,像是为了看的更清楚,她把那台灯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