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答案似乎很明显。
窗帘覆盖下的角落一丝风也无,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点燃的导火索是余斯易缓缓抚上梁希颈侧的手。
分明千百次告诫过自己,要一步一步来,别把事情弄得无法拯救,可他总是不长记性。
本来没想怎样的,单纯的想向她讨要说法。然而自制力在她面前薄弱如纸,经不住考验。
强装的镇定在这阴沉沉的天气里苟延残喘。
余斯易承认自己很废,不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好,一点也不酷。
欲壑难填,他以前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贪心的人,世事皆有所取舍,有一便难拥有二。偏偏在梁希这,不甘满足于友情。
他想颠覆这层关系。
厚重的乌云盖天,终于落下大雨,豆大的雨珠砸向窗台,几秒的功夫,深色湿迹淹没石砖,水花四溅。
整个世界沉入阴霾里,理智却在发酵的情愫中燃烧殆尽。
余斯易最终向内心欲望俯首,低下了头。
额头相抵后,温热呼吸落在她鼻尖,停留了几秒,嘴唇继续往下落。
过程很慢很慢,他把选择权利交给她。
梁希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喊停。
尽管他在无声渴求,求她别推开
窗外雨势撼山,潮热在近距离对视中蔓延,呼吸都粘湿滞重起来。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躁动、震颤。
柔软的嘴唇没有阻碍地碰到了一起,青涩地贴了一下,接下来的一切就这样乱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