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特别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她笑笑,转身退出了院子。
经过岛台,梁希拿了一个芝士焗红薯,咬上时深感自己今晚不该来这。余斯易什么好吃的吃不到,还是最上等的食材。
她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唾弃自己不争气的贪吃行径,一边甘愿掉进美食陷阱。
院里的欢叫声一浪高过一浪,少男少女们玩起了刺激的大冒险游戏,余斯易没兴趣参与,在旁观望了片刻。
整蛊人的方案老一套,没啥新意,他略感无聊地放下小狗,准备回房补觉。
进到房里,摇滚乐已变成男歌手动听的情歌。
眼神懒懒地往前方点过,身形一秒内顿滞。
他看到了家里的一只贪吃鬼。
室内灯火通明,那张熟悉的侧脸莹白清润。按理说她不会凭空出现在这,余斯易好难概括此刻心头所想,诧异有,欣喜也有,这一幕奇妙得好似幻觉。
她发现自己时,还在吃芒果蛋糕。
唇边那抹绵软的白让他很想去舔吻。
眼神无声碰撞着。
影音室的播放权大概被其他人夺到,又继续放了一首好老的情歌。
低低沉沉的曲子配上女歌手独特的嗓音,像在耳边款款而谈。
“我的快乐与恐惧猜疑,很想都翻译成言语,带你进我心底。”
余斯易逐渐走近,单手撑在岛台边沿,微微俯身,把梁希半笼罩的姿势,视线尽量集中在她上半张脸,“怎么进来的?”
沙发上的几个女生同时有了动作,整齐划一地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