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易缓缓闭上眼。
场景突兀转换,变成了他的卧室,此刻的余斯易腾不出一丁半点的理智来思考原因。梁希穿着他常见的那件水蜜桃睡裙躺在他的床上,长发凌乱散开,赤脚软趴趴搭在他右肩,裙摆随之滑落,薄软的布料轻轻荡向灰色床单,连露出的内裤也是他所熟悉的颜色和款式。
大腿内侧的黑色小痣映入眼底。
指腹用了点力磨着,那里仿佛黑色的迷雾蒙住了他的心神。
稍稍回神时,湿热唇舌已然代替了手指。
雨下了好久好久,水汽弥漫,他仿佛能一直听到哗啦雨声。
闹铃在六点准时响起,余斯易猛地睁开眼睛,意识渐渐回笼,他坐起来,偏头看向窗户。
一缕亮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隙里溜进来,屋顶上鸟儿啁啾,浮岭巷晨间独有的静谧。
哪来什么雨声。
余斯易手指插入发间,抵着眉心,闭眼缓神了会儿,脑子愈发清醒,心情就愈加躁闷。
尤其是意识到身上某个地方的不对劲,像是“犯罪证据”一样直白地摆在那,明晃晃地提醒着他。
靠啊
几乎没有这么无所适从的时刻,心情像是被杂草藤蔓所缚,乱糟糟的一团。
不行。
他需要缓一下。
可需要缓一下的不止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