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用笔指向旁边对着的座位,挺巧,这次换座,余斯易离他一个过道,“他啊。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背书,课堂笔记也不咋记。”
梁希初中和余斯易不在一个班。有次周一返校上课,她翻课本时才发现不是自己的,两人都没给书包封皮,估计是周末写作业时拿混了。
梁希详细地记了笔记,怕他看不懂,没敢潦草应付,写得比自己的还认真。
顺手翻了翻前面的,好家伙,每一章几乎见不到他的字迹。可能是他觉得初中的知识点没什么难度,很轻松地就印在大脑,也可能是梁希把老师说的要点一字不落地记下,这种学习办法太过蠢笨。
总之,梁希受到智商打击,在他课本上泄愤似的画上了一只猪头。
胡伽撅嘴,“记性好的人感觉做什么都容易,学习也是易如反掌。我下午跟卷子上的那道数学大题掰扯了半小时,也没掰扯出朵花来。”
“第二节 课发的那张么,余斯易好像写完了。我给你找找。”梁希坐到他的位置上,翻出那张试卷,黑色字迹劲挺洒脱,最后一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数字。
“想他也做出来了。”胡伽接到手里,仔细看解题思路,这题考点不少,她一时理解不透彻,便跟梁希说她去抄了再拿回来。
胡伽离开没几分钟,余斯易和赵胜宇他们抱着篮球,从后门进了教室。
梁希正提笔做一道分子结构的选择题,脸颊突然被恶作剧冰了一下,她侧脸躲开,左手顺势去拿对方捏着的可爱多雪糕。
一站一坐,视线平滑过去,只能看到灰色短袖遮住的窄腰,一双长腿被同色系牛仔裤包裹,青筋微突的手半握着没喝完的冰水走向座位。
他一坐下来,梁希便很容易地看到他带着几分湿意的眉目,打完球后洗脸,他的一贯作风。
梁希咬上雪糕,微苦的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你的数学卷子在胡伽那儿,她晚点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