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嘈杂,他们这两桌静得怪异。
赵胜宇忍笑忍得快昏过去,三岁儿子这个形容不要太贴切。余斯易离不开人照顾,吃饭用勺子,要是胸前再挂块儿童口水巾,想必更绝。
不行了,他要笑死了。
特别是一想到某人日常淡定的脸,哪怕被怼也气定神闲,犯贱都犯得比别人讨厌。
还得是梁希啊,能让余斯易这么吃瘪。
梁希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对面那张黑如锅底的臭脸,胡伽开口第一句就把她出卖彻底,想狡辩都找不到机会。
“梁希。”极短促的语调,听起来是真气着了。
梁希没敢抬头,继续装缩头乌龟。
余斯易盯着她头顶的发旋,“吃饱了?”
“饱了”
“跟我出来。”
梁希做了个深呼吸,蔫儿吧唧地跟在后头离开。
胡伽看着两人的背影有点担心,只怪自己一时口快,“余斯易不会对梁希怎么样吧?他俩会不会打起来啊?”
“放心吧不会。”人走了,赵胜宇终于能放声大笑,“最多说两句。”
郑源奇他们几个都有听见,脸丢大发了,不生气才怪。
离开食堂,前面那道熟悉冷淡的身影不见停下,梁希不敢出声,只能低下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不知走了多久,盯着的黑色帆布鞋不动了。
梁希视线左右一扫,发现这里在某幢楼背后,附近野蛮生长着一些荒草。
余斯易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说吧。”
梁希思绪钝了下,“说什么?”
眼见余斯易眉头一拧,似要发飙,梁希反应过来,刻不容缓开始顺毛,态度良好道:“对不起,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