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胜宇:“这一晚上发生的事可真多。”
是啊,让人心力交瘁。
十一点的时候,梁希进厨房淘米煮饭,家里现在有个伤患,在吃上面马虎不得,她回房换了身衣服,同赵胜宇出门去浮岭巷外的好又来餐馆。
回来时饭已煮好,梁希把手上的炒菜搁餐桌上,去厨房盛饭。赵胜宇一个个揭开塑料盖子,闻着就香,开店多年的老厨师,手艺自是没得说,他们也经常光顾。
梁希遵行医嘱,给余斯易点了两样清淡的菜,清蒸鱼和虾仁蒸蛋,用勺子吃,再方便不过。
余斯易惯用右手,这一受伤,起码算半个残废,周末两天,他从最开始的不习惯逐渐到非常习惯。手腕上裹缠的白色绷带如此显眼,如此好使,梁希几乎对他百依百顺,以前哪有过这种待遇。
余斯易简直要笑出声。
黄萍本打算向学校请假,让余斯易在家休息段时间好好养伤,余斯易没同意,理由是高二学业重要,手腕的伤也并不妨碍听课,他自己会多加注意的。
返校这天,不出意外收到一大堆询问和关心。伤患享受一切优待,伤的地方还是写字的右手,不用写作业和参加课堂测试,学习的日子真叫一个轻松自在。
周围的同学握着笔埋头苦干,他看课外书补大觉,还朝赵胜宇可劲得瑟,招来他夹杂鄙视的两记眼刀子。
梁希说的没错,余斯易纯闲得慌,不犯一下贱就浑身难受。
不过余斯易两节课后便笑不出来了。
篮球拍打落地的咚咚声混着脚步声清晰有力地传入耳朵,上不了场的余斯易只能干看着。
赵胜宇故意运球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眼神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