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锤子。”
默了片刻,余斯易强调,“刚你还答应萍姨好好照顾我呢。”
好。
梁希认输,这句话绝杀。
梁希拽着他没受伤的手臂走进卫生间,瞄了一眼他的石膏,“你这衣服能脱吗?会拉扯到吧?”
“你把袖口撑大,碰到了也没关系。”
“行吧。”
其实就一点不难闻的汗味,真是洁癖在作怪,但伤好前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梁希扯开袖口,好在他今天穿的卫衣十分宽松且有弹性,她一点点把衣袖拉出去,大气不敢喘。
余斯易低头看她,重复一遍,“碰到了也没关系。”
全神贯注的梁希:“不要说话。”
“”
最难的地方成功解决后,卫衣便被轻松脱下。
淋浴是甭想了,擦洗还是可以的,梁希接满一盆热水,毛巾放进去打湿拧干。
余斯易开始赶人了,“你出去吧,帮我找套衣服过来,剩下的我自己可以。”
梁希坏心眼子,“你自己不好擦背吧,我都帮到这了,也不差这点。”
余斯易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用。”
“用。”
“不用。”
不用也没用。他现在是个伤患,身体攻击力和反抗力几乎为零。
从结实胸膛到紧窄腰腹,热毛巾覆在掌心拂过紧密堆叠的一块块儿小山包。
梁希感觉脸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