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得只剩风声。
余斯易躺着缓了一下,左手拉她起来,“有没有哪里受伤?”
梁希惊魂未定地摇头,只感觉脑袋被撞得有点晕乎,要是刚才直接磕到电线柱子上,多半要流血。
梁希稳了稳心神,“我还好,你怎么样?”
那重重的一下,他手背肯定被粗糙的水泥面磨伤了,梁希想拉他的手察看,却见他手臂僵直地垂落不动,她一惊,不敢乱碰,迅速抬头看他。
“梁希。”余斯易脸色微微发白,勉强笑了笑,“我们得去趟医院了。”
梁希头一次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一秒落泪的技能,她的眼泪完全包不住,夺眶而出。
“别哭啊。”余斯易心头一慌,下意识用没受伤的手给她擦眼泪,动作略显笨拙,低声说,“不严重的。”
梁希听不进去,泪眼婆娑地望向马路,盼着能有辆车路过,还好上天眷顾,百米外正巧驶过来一辆出租车。
梁希抹了把脸,问他是不是伤到骨头了。
余斯易轻“嗯”,一低头,对上她噙满晶莹的眼睛,好似珍贵脆弱的易碎品。
“梁希。”声音顿了一下,“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梁希咕哝,“你不是老说我笑起来像个二傻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