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班会,高庆林在讲台上背着手来回踱步,眼神扫向众人,两三分钟后他才开口,“瞧瞧,一次小考试就萎靡不振了,你们这心理素质再来两次,不得收拾东西回家?”
有同学贫嘴道:“我们平均分比十班低,钱老师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次,肯定在您面前显摆了,我们是替您感到伤心。”
“这事你不说我还忘了,谢谢你提醒我。”
那同学神经大条地回:“不客气。”
班里顿时发出一阵低笑声。
高庆林脾性温和,更不会在这种事上同他们计较,“好了,这次的考卷难度高,我提前就有心理准备。打起精神来,把眼泪留到高考后,到时没考好,你们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把教室淹了都行。”
大家又都笑了笑。
高庆林说起了另一件事,月底学校要举办艺术节,高三不参加,其余两个年级每个班要报一个表演节目上去。
去年是几个女生跳舞,今年高庆林想让男生出节目,“你们有什么想法?”
一个男生接话,“想法倒是有,上台嗨歌一曲,只是底下的同学们听了要给我扔鸡蛋。”
高庆林:“唱歌不行可以考虑话剧小品。”
杨鹏说:“别了吧,还是继续让李珊珊她们美美地跳舞,观赏性也好。”
其他男生纷纷点头赞成。
男生们推脱,爱好跳舞的李珊珊举手说:“高老师,我也想继续上台表演。”
就这样,事情又落回女生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