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整夜,今早路面积雪,出门时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幸好“全副武装”,没伤着哪儿,不过现在卸装备就有点麻烦,穿得厚,弯腰都费劲,赵胜宇一边撑着鞋柜脱雪地靴一边接着说:“早上起来看手机,三点多的时候她发来微信,说你高烧退了,我想着你药效过了不会睡太久,就买了早饭过来。”
余斯易擦头发的手一顿,眼睛移向梁希紧闭的房门。昨晚他浑浑噩噩但没完全丢失意识,只不过沉沉睡去再醒来,并不清楚她何时回房睡的觉,听赵胜宇那么一说,至少也有四点了。
赵胜宇见余斯易身上只一件薄薄的毛衣,骂骂咧咧地跑去卧室拿外套披他身上。
余斯易看着赵胜宇打包盒里馋人的羊肉粉,“为什么我的是没味道的粥。”
“粥清淡养胃,适合你这个病殃殃的人。”
“你别吃那么香。”
“行行行。”
赵胜宇没待太久,今天他大伯请一大家子吃饭,赵爸赵妈一早就过去帮忙了,他要是去晚了,迎接他的将会是三姑六婆的“关照”,简直无福消受,监督余斯易吃完药后便离开了。
下午一点过,余斯易听到房间外的脚步声,他起身去厨房接了杯热水回客厅,又把电视机打开。
梁希收拾完自己从卫生间出来后,余斯易问:“想吃点什么?意面怎样?”
“可以。”
余斯易点了份牛排拼意面套餐。
梁希朝餐桌上看。
“别找了。”余斯易指了一下前面的茶几,“你的杯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