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易也低着声,“我载你,弄两辆太麻烦了。”
弄出点声响,被发现的风险也高。路过大人房间,两个人放轻脚步,慢慢地旋开门把手,又以相同的速度关上门。
往下走了一截台阶梁希才敢重重呼吸,对此行为好笑道:“我们两个好像偷鸡摸狗的贼啊。”
楼道里光影昏昧,余斯易抬着单车,眼睛盯着脚下台阶,“你是就行了,别搭上我。”
“呵呵,咱俩一条道上的人。”
“你怎么不说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梁希故作惊讶,“你想当蚂蚱?”
余斯易睨了她一眼,“我还想当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梁希同学你有办法?”
“有啊。”梁希语气正经,“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塞高点。”
“你是不是经常在梦里幻想这些?”
“才不告诉你。”
说话的功夫到了楼下,余斯易放下单车,抬腿跨上去。
梁希站在旁边,注意到他的耳朵还暴露在空气里,便往前一步,替他理了理围巾。
余斯易掌着车把手,没制止,在她略微低头时抬了下眼皮。
理完,梁希一个转脸,视线就这么撞上了,她有几秒的怔愣。
一时间谁也没移开眼睛。
楼上的窗口只有一家还亮着,院坝笼在淡淡月色里,两人就这样沉默对看,余斯易大半张脸被遮住,浓黑的眉眼在夜色里更显深邃。
如果让梁希说出余斯易脸上最好看的点,她一定毫不犹豫选择眼睛。
大概过了两分钟,梁希胸有成竹地说:“别比了,你看不过我的。”
余斯易微微闭眼,声线有些低哑,“这个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