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易无言两秒,“咋?你还会害羞?”
“不是。”梁希老实说,“我怕我看见不该看的长针眼。”
梁希你还有什么狗话说不出来的?
余斯易长呼出一口气,淡漠着腔调道:“找我干嘛?”
梁希笑了下,身子后靠关上门。
一看她这动静,准没好事。
梁希走到余斯易面前,四目相对,她牵起嘴角,柔柔地问:“周六你去打球么?”
又在打什么算盘。
余斯易挑了挑眉,脑袋往后仰,调整了下坐姿,表情有些散漫,“不知道呢,天冷,可能不打呢。”
夏天四十度的高温都阻止不了他出门,更别说现在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忽悠人也不找点好的说辞,要在平时梁希肯定怼回去了,但现在,她不得不保持笑容,“我这周想去看你打球呢。”
余斯易笑了。
她什么时候专程来看过他打球?偶尔逛街从他打球的地方路过,不走心地进来瞄两眼,待不了几分钟就跑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啊。”余斯易似笑非笑,按耐不动顺着说,“周六下午,怎样?”
“可以可以。”
梁希伸手拨着桌上的铃兰花迷你盆栽,初中时学校流行织这个,她也买了毛线跟着织,没想到比织围巾还难,费了好长时间才织好。正巧余斯易生日,就当做生日礼物送他了,他那时还嫌弃说这是小女生才喜欢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