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最清楚不过了。
梁希的出生年月,星座血型,兴趣爱好,连她身上哪处怕痒,大腿内侧那颗从出生就有的痣。
他都一清二楚。
梁希趁余斯易分神之际,另一只能活动的手按着人脑袋往椅背上压。余斯易见招拆招,也把她脑袋压过去。
两人面对面,眼神都在干架,谁也不松手。
赵胜宇在前座侧着头旁观了一会儿,话都不屑说一句。
服了这两人,坐个车都能打起来。
下大雨,店里不会有什么生意,黄萍下午守了几小时,之后便关门去菜场买菜回家。收衣服,打扫卫生,给孩子们提前熬了姜汤。
家里就一间浴室,等梁希乖乖喝完,余斯易让她先洗澡。
沐浴露所剩无多,梁希从柜子里取出瓶新的拆开,同一牌子的不同味道,看网上评论说也很好闻,还是持久留香型。
热气氤氲满室,梁希套上睡衣,将头发吹个半干。贴身内衣、袜子搓洗完,她喊余斯易来洗,自己先去阳台晾晒,接着空掉的小盆拿回浴室。
余斯易走进来,衣服随手撂梁希头顶的架子上,室内的香气还很浓郁,“换沐浴露了?”
“之前那种用腻了。”梁希抬眼,“好闻么?”
余斯易动动鼻子,“不太好闻。”
梁希凶巴巴地说:“那你别用。”
“你说不用就不用啊。”
他偏要用。
架子上的衣服放得马虎,一团深蓝色布料在边缘摇摇欲坠,掉下来的瞬间梁希没作思考,下意识伸手去接。
落后一步的余斯易脑袋懵了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