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易仰着头,斜过去一眼。
两个数学菜鸟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
他没什么情绪地转回眼,摸出手机玩了会儿,三分钟后,又偏了一下头。
接着踢掉拖鞋从沙发上踩过去。
茶几旁铺了柔软地毯,梁希和赵胜宇是直接坐在上面的,余斯易一脚踩进两人间并不宽敞的空隙,长腿硬生生开拓出能容纳自己的位置。
梁希无语,“你挤我们干嘛?”
余斯易把茶几边缘的西瓜抱手里,“想吃西瓜了呗。”
他用梁希的勺子挖了一勺入口。
梁希打着哈欠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十多年都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早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了,无非就是吃点对方的口水。
还记得之前有次放学回家,高温加爬楼,热得人汗流浃背,冰箱里就剩一瓶冰水,余斯易抢先一步拧开喝了。
混蛋行径如家常便饭,梁希渴得话都不想说,准备去接点常温水喝。
余斯易这时却递过来瓶子,里面还有一半的水。
梁希抬眸,视线里是他湿润润的嘴唇。
她伸手接过,一口喝完。
“你这题答案错了。”
余斯易一腿弯立着,一腿折着,屁大点的地儿,他坐姿愣是跟个大爷似的。
梁希用笔头敲敲他膝盖,“你很闲?”
“看不出来么?”余斯易吊儿郎当的,“无业一身轻。时间多到我都不知道怎么消遣。”
梁希翻着白眼,瘪着嘴角学他说话腔调,“无业一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