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让他们洗手吃饭。
余斯易站在水槽前,视线往旁边取筷拿碗的梁希胸部简单一掠。
还行,知道把内衣穿上。
油炸过的鸡叉骨金黄酥脆,梁希甚至能想像到里面的肉有多嫩,她不着痕迹地吞咽口水,啃了一嘴排骨。
熬汤讲究原汁原味,佐料少得可怜,平常觉得没什么,现在只觉得味道寡淡。
减肥真是痛苦啊,尤其对于吃货来说。
赵胜宇一个接一个啃得好香,梁希控制不住伸出罪恶小手。
快接近袋子的时候,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拍开了。
余斯易眉眼轻佻,“干嘛?”
梁希:“就一个。”
“没你的份。”
“还有那么多!”
小气鬼,喝凉水!
“在心里偷偷骂我呢?”余斯易淡淡觑着她,“你自己说的不吃。”
啧,怎么还会窥心术了?梁希扫他两眼,无辜脸坐回椅子上。
她哪知道自己这么没定力。
鸡叉骨的钱是余斯易付的,赵胜宇没底气敢说分给梁希。不过他门儿清,余斯易也就嘴上爱逗她。
这不。他手上的鸡叉骨还没啃完呢,余斯易就把他自己那袋挪去梁希面前。
“吃吧吃吧,瞧你那可怜样。”
梁希五官乱飞,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