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局促地看她。
“不敢说?”她问。
“8月份吧。”
“你监视了我四个多月周轩。”
“一开始只是想离你近一些!”周轩飞快否认,紧张地看着她,呼吸都不敢放大,餐厅流动的空气似乎都在被抽离。“我是想遵守我的承诺,离你远远的,只看着你。”
只是后来他发现,诺言在疯狂的想念面前一文不值,他只是个卑鄙自私的妄念者,贪婪的想要把失去的抢回来,直到他发了疯把要结婚的人绑架了。
杨沧抬头,直视他紧绷的脸,片刻,移目望向了阳台架着那台望远镜,方向正对她的公司。
“偷窥的开心吗?”
“像一只猴子,可笑又愚蠢的一遍遍捞着水井里的月亮。”他苦笑,涩然诚实:“今夜饮鸩止渴,明日思念更加汹涌。”
他说:“是一种很不好的滋味。”
搬进公寓的前一天,邰明旭载着病恹恹的周轩,不情不愿的往半山春水开。
“你说你这都离婚大半年了,好不容易康复了往前妻这里跑什么,这不遭人嫌吗?她要看你这样子,指不定得落井下石,开心一场呢。”邰明旭忍不住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