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当然的以为我的上进、努力、放弃都是在为你着想,我盲目的把自己困在了对你的偏见和仇恨中,更糟糕的,我竟然愚蠢的以为,我不爱你,你想要的我永远也给不了你。可是杨沧……”
他颤抖地摸出手机,那张威胁的短信在他手机里放了那么久,他始终不敢再次点开。他点出那张照片,在她酸楚、艳羡、几乎绝望的看着窗外那对老夫妻,被她无望的爱淹没时,他说:“我可以给的,早在我发现前,已经远比我想象的多了。”
杨沧征然地望着那张照片,原以为早就遗忘的记忆刻骨深切的从脑海里翻涌出来,细密的哀伤像釉面瓷器上的冰裂纹一般,将她痛苦包裹。
照片里的女人是如此的苍白、萧条,也让她直观感受到了他遭受的威胁,再忍不住问:“刀伤,到底是什么时候落下的。”
薄红的指腹捻在她湿润的眼角,苦涩席卷喉咙,他喑哑玩笑道:“说了能给我机会吗?”
“说。”
“给我机会我就说。”
她哭笑不得,抹掉眼角湿意抬手打他,“这就是你说的沟通?”
他无言看她,在她一瞬不瞬的目光里叹了口气,“上一年除夕……分开的时候。”
杨沧呼吸陡然一停,张了张嘴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只有细黑睫翼如阴雨天湖面低飞的蜻蜓不断颤抖,脑袋木木发胀。
冰冷的寒风在向她汹涌倒灌,杨沧迈步往前走,脚步声空荡荡回响在阴黑寂静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