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没打。”挣扎了几秒,她突兀道。
话音落下,长久的没有动静,她忍不住好奇地偏头去看,只见黑影覆了过来。
“你干什……”
他圈着她的腰埋头将脑袋贴在了她的耳廓边,无措、挣扎、喜悦,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细腻的锁骨,最后是叹了口气:“吓死了。”
她似是挽尊,连忙补充,“是没来得及。”
电话一开机就是纷至沓来的消息,她快速翻到杨家保镖的电话,手却在屏幕上方迟疑了。她想起刚刚周轩说“今夜他觉得幸运”,鬼使神差的她愣在了那里,就在她思考徘徊的间隙,周轩敲门打断了她。
“嗯。”怀里的人闷笑,听不出来丝毫歉疚地道:“都怪我来的太快了。幸好家里穷,当时盖新房也只盖了两层,要是在你的半山春水,应元岭现在估计都到了。”
杨沧嘴抽了抽:“……”
她不知道他还能这么贫,嫌弃地推他肩膀,“你给我起开。”
身上人摇头,“不。”
他完全地贴上她,更紧的拥抱,夜色将两人紧密包裹,沐浴后的温热湿气纠缠,与她肌肤相触的身体变得更加灼热了。他气喘的热流徐徐烧过的耳垂,发梢被吹拂掠过下巴,空旷的房间变得狭窄模糊,只有干燥的被子、紧扣的手臂和身上的人是那么清晰深刻,摄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喉咙跟着发干。
“周轩……”才出口,她发现自己的嗓音低哑迷离,脸发热,动作也僵硬了。
“别动。”他缴械投降般的坦诚,“你知道,我都有一年没抱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