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掀开冬天的厚棉帘子,他便说:“地上的蒜帮我剥几个吧。”
“嗯?”杨沧愣了下,“你让我剥蒜?”
从小到大,万齐枝从不让她碰厨房的东西,而她又好胜心强一心想证明自己给那两人看,所以对公司账务一清二楚,对这些琐事全然陌生。
穿着浅蓝色罩衣的周轩转身,手上正拿着菜刀在切五花肉,“我的手太油了,你不是闲着吗?”
“我闲?你不把我绑架到这里,你知道公司有多少事正在等我吗?”
“哦,那你现在回得去吗?”
“……”眼前还有脸跟她说这个的厚脸皮真的是她认识的周轩吗?!
五分钟后,“蒜剥完了。”
她满脸怨气地丢下要走,“把地上那个白菜拿起来洗一下。”
“有热水吗?”
“帮你烧好了。”顿了下,他补充,“家里有热水器,但没用过可能放太久有些问题了,吃完饭我找人来修一下,不耽误你洗澡。”
杨沧冷笑,刻薄地就要说一句“我那别墅热水管够,送我回去”,又在他不紧不慢说这话时并未窘迫的坦然目光里感觉索然无味,转身不搭理他去拿白菜了。
两人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在小方桌吃上热气腾腾的饭,冷冰冰的家里在这时也有了点人气。
吃完后两人去村子商店,杨沧跟着他,脖子被他强硬系上了他的浅灰围巾,她奇怪地拽着商标看了眼,问他:“这个是 loro pian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