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他低叹,沙哑又悲伤,“喜欢到最后,喜欢的人变成了一个这么可笑卑贱的玩物,你会觉得更不堪的。”
他几乎是哀求地看她:“杨沧,不要把我们的关系变得如此低贱好吗?”
“从来不都是如此吗!从一开始你就是我花钱抢来的东西,你现在跟我计较低贱,你有放下你作祟的自卑心平等地看过我们的关系吗?”
“我有!”周轩激烈的喘息回荡在冰冷房间的每个角落,“我有……我以为离婚是你想要的,我以为是我配不上你毁了你的生活,我以为是我的贫瘠和无趣让你变得凋败颓丧,我以为彻底决绝地推你离开是最好的解决事情的办法!”
“杨沧,我曾平等的把你当我的妻子看待!真的!从来没人会像你一样如此炙热执着地想要靠近我!从来没有人试图告诉过我我是值得爱的!可你让我像条狗一样朝你摇尾乞怜,是在打你自己的喜欢一巴掌!你以为我是傲慢的自尊心作祟吗?你以为我不敢朝你俯首称臣跪下忏悔我的错误吗?如果只是跪在那里就能够轻松唤回你曾经对我的爱,我会!但是我知道这不是你最想要的!”
“杨沧!别把我们的关系想的那么不堪!我求你。”
“啪!”迎面飞过来的黑影直直砸在了周轩的脑门,鲜血顺着往下流,白瓷花瓶跟着砸在地面。
清脆尖锐的响声夹杂着两人愤恼的气喘声回荡在客厅里,一片死寂窒息漫延。
等杨沧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下意识往后缩了下,脑海里是万齐枝冰冷的话“你早晚和你父亲一样浑身的刺会扎穿所有人”,目光望着那个碎掉的花瓶,眼前闪过无数次杨玉龙朝她扔来东西的画面。
“你求我?”她讥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着西伯利亚刮来的寒冷空气,“是你从没有好好把握我们的关系又彻底斩断了,从爱人,到夫妻。”
“你有那么多你以为,却从来没有想要告诉我!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在恶果已经结成的时候跑来我面前忏悔乞求我的原谅,就因为你们看起来像个受害者似的很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