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吃两口?”瞿修臣终于抬头,乌黑眼睫朝她掠了过来。
杨沧靠着沙发,人陷进去懒得动,“不饿。”
“应小少爷这么优秀绅士的男人都不能满足我们大沧?”他打趣,莞尔的脸上挂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么多年了,杨沧太了解瞿修臣那死道友不死贫僧的随时随地都爱欣赏别人难堪窘迫的恶劣尿性了。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细眉轻佻,问道:“我倒是很好奇,是哪个女孩敢去招惹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坏狼。”
圆形饭桌上空巨大的水晶吊灯,清晰的将瞿修臣脖颈那斑驳的红印暴露无疑,情|欲满身疯狂放纵的时候,杨沧也曾故意在一本正经的周轩脖颈恶趣味的留下数道吮吻痕迹。
瞿修臣即便今日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明眼人瞥见一下便能知道那是什么。
瞿修臣果然脸皮厚如冰山,被发小这么明晃晃地拆穿也不尴尬,反倒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她可不是个手无寸铁的无辜女孩,牙尖嘴利的,什么都敢咬上几口。”
杨沧哼哼,懒得去好奇独身多年、随心所欲的瞿修臣身边竟然有了个人,只起身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两人隔着饭桌中间的山水造景台。
“瞿修臣,我之前让你做的事……”
“说起来,为了帮你这点小忙,我可是被老头子打的差点又住医院了,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呢?”
杨沧眼里闪过一道阴翳,“瞿伯父这些年是越来越没分寸了。”
她一个小辈这样点评,瞿修臣反倒忍俊不禁地点头,“是啊,不过他挑女人的目光倒是有些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