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废话是想表达什么?”为什么桌都掀了,又来跟我夸原先的菜好吃。
他要是知道就好了,周轩也想说。
“杨沧,你想不起来理由是对的,就像我曾经和傅一璇在一起的理由,大概缘起于邰志德的几句撮合。”
她心一跳,目光尖锐射向他。
而他几乎不敢和她对视,只把注意力留在空荡荡的玻璃花房的方向,“你好像总是很介意她的存在,但是很可笑的……我其实连爱是什么都不明白。我只一个自私、浅薄、汲汲营营想往上走,摆脱我一滩死水生活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我只想变强、掌握话语权,报复那些曾经伤害,看不起我的人。”
“那为什么不踩着我往上走,我的出现,难道不是恰到好处的帮你走的更高吗?你遭遇过的轻蔑与霸凌,我能帮你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周轩呐呐,终于偏头看向她,黑睫颤了颤。
“嗯?”她反问。
周轩嘴张了几次,声音喑哑,嗓子干的像刀片划过,始终给不了她明确的回答。
“……周轩,我介意,是因为嫉妒她啊。”杨沧讽笑,想起最初她曾在阮嘉沣一直提到傅一璇漂亮想追时,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开车又去过学校,那时,她刚把自己的名片丢给了一个人。
那是她第一次这样,别人求不来的东西,偷偷地放进了某人的口袋。却在校园里看见那人背着一个女孩,满头大汗地冲进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