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他的宾利慕尚,跟他闲聊起来,“前段时间,我原本也想换这台车。”
应元岭莞尔,玩笑道:“杨小姐要是喜欢,以后我便都开这台车来接你,这样可好?”
昏暗宽敞的后车厢,他递了杯红酒过来。
浓郁的酒香飘来,萦绕鼻翼,她垂睫看去,是她酒柜里收藏最多的哈兰。
比它贵的味道独特的酒多的是,她唯独爱这一款。
杨沧没接他的话,只跟他碰了杯子,清脆的碰撞声里,她问:“你喜欢这款酒?”
应元岭指了指他旁边车上小酒柜,杨沧看过去。
五款红酒里,哈兰独占三瓶。
他笑:“每日下班总喜欢一个人小酌一杯,才感觉生活是自己的。”
杨沧没嘲笑他一个大少爷发的什么伤春悲秋不知人间疾苦的牢骚,只慢慢喝完了手中的酒,因为怀孕她已经好久没有碰过酒精了,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滑过口腔,醇厚饱满的口感一下散开了萦在心口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香草、矿物质和泥土的气息把她拉回往日的生活,紧绷的眉眼一瞬都放松了许多。
应元岭自然不会错过她的神情,讶异道:“杨小姐也喜欢这款酒?”
杨沧只夸他:“应先生的品味不错。”
之后,两人断续见面,一起打高尔夫、击剑、参加红酒品鉴活动又或者参观艺术展览或者拍卖会,渐渐也熟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