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块干涸龟裂的大地,曾经极其渴望一场雨水的滋润,然而只等到了隆冬冰雪,融化后那些斑驳裂痕似乎也都消弭无影了。
从新西兰出差回来,杨沧便在万齐枝的催促中见了应元岭。
两人约在一家私人会所,隐匿在群山环绕之中,清幽雅致,白色的小楼前只门口停了三辆车,最差的是一台宝马8。
杨沧新换了一台大红色法拉利purosangue,一款运动跑车,不过她也没再开过车,司机离开,她从木门进去,绕过琉璃影壁穿过亭台楼阁,在侍应生的带领下进入一个灯光昏暗的雅间。
对面的圆桌上已经坐着一个人,闻声起来。
杨沧在玉石晃动的帘子里影影绰绰地看见男人的身影,高大挺拔,含着一丝明朗的笑朝她望过来,那双眼圆润明亮,整个人都有一种朝气蓬勃的活力。
“杨小姐好,我是应元岭。”
绅士礼貌的颔首打招呼,举手投足间是严格礼仪教养中熏陶出来的优秀富二代模样。
不知为何,杨沧的脑海里窜进来她直直的问话,“你真觉得他好?”
“好。”
清凌凌声音,飞珠溅玉似的砸在她心口。
是好。
各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