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杨沧睁开眼,冷冷看着白色天花板。
孕检这天,周轩姗姗来迟到了医院,杨沧索然无味地看着他,忽然反问他又去哪里的力气都没了。
周轩不停道歉,今日在国安局对方又审问了他很多问题,直到半小时前才放出来,从未高速开过车的周轩一路飙车赶来,却还是迟到了。
杨沧只摆了摆手。
回去的路上,杨沧问他:“开心吗?”
这么热爱工作,有几分是因为和前女友在一组。
而周轩点头:“开心。”
孩子健康,杨沧也健康,而焦头烂额的事情今日总算有了一点眉目,有国安局强力插手,他相信事情很快能水落石出,这是他最近一个月来为数不多开心且放松的时候了。
他犹豫道:“杨沧,我最近确实遇到了大麻烦,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我操劳,我希望你在这段时间好好养胎。”
“我不能帮你?”
“你和孩子每天舒舒服服的,就是最好的帮忙了。”他认真说。
杨沧心里却有嘲意在漫延。
是啊,她现在不过是大着肚子的女人,怎么可能像他前女友那样,与他并肩作战。
再一次产检,杨沧没有再叫上周轩。
司机将她送到医院,结束后她肿胀的腿脚太疼,走到一楼后寻了个长凳坐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