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我生的,他们凭什么反对?”
是啊,凭什么呢。
周轩无可反驳,只是在传达了杨沧的诉求后,一个月里张小燕和周柱来了五趟,每一次都是叽里呱啦地来,哭哭啼啼地走,对儿媳妇赞不绝口的满意和讨好,又变成了小心翼翼的不满和祈求。
“沧沧,你得给我们周家留个根啊,我们是儿子娶媳妇,不是入赘啊。”
张小燕坚信,他们再穷,还没有到卖儿子的地步。
诸如此类哭淘,杨沧不过是四两拨千斤的给驳斥打发了,周小燕无奈,又打起二胎的主意,“那第二个,第二个孩子能跟我儿子姓吗?”
杨沧正在吃周轩炒的西芹炒鸡蛋,闻言先对周轩说:“西芹炒老了”,接着看向自己这个不大熟悉,哭丧着脸,满脸皱纹的沧桑婆婆,抱歉道:“我这辈子,只要一个小孩就够了。”
闻言,张小燕眼前一片发黑,几乎从凳子上摔坐下来,对面木讷话少的周柱攥着筷子,显然也是气的不行。
再后来,张小燕又是问:“那……你们检测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啊。”
要是个女孩,也不必为了姓什么跟这么好的儿媳妇闹掰了,反正女孩最后都是要嫁人走掉的。
“没有哦。”杨沧笑嘻嘻回她,“我俩想开盲盒。”
张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