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身前的茶杯,说:“不用。”
万齐枝即便有好教养,眼里也忍不住露出鄙夷。
他只是平静的把那杯茶留下,在她说那些话时,静静地品着这杯茶,品它的滋味,品它被赋予的经济价值,品他和这杯茶的关系。
万齐枝下了命令,“我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你觊觎错对象了,在杨沧的生活里消失。”
周轩诚恳问她:“你问过杨沧的想法吗?”
万齐枝蹙眉,觉得他是给脸不要脸,也是,一个农村长大的泥腿子,只不过是读了几年学,就敢肖想身价过百亿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
万齐枝最不耻的人有三,一是杨玉龙,二是粗俗无礼的人,三便是诸如周轩这样,妄想通过巴结哄骗女人鲤鱼跃龙门的男人,杨玉龙见过太多这样无耻的软饭男了。
而周轩的问题,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挑衅。
临走前,她居高临下又诚恳地说:“周轩,杨沧的想法不管对或错,她有无数次犯错的机会,但是你……”
她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这样的人,可没有犯错的成本。”
很快,关于周轩的麻烦纷至沓来,甚至年假都没结束,领导突然在群里施压,他手头的项目被夺,关于他独自发《nature》的争议不断冒出,不过几天时间,铺天盖地的脏水一个个泼过来。
同事们很快看出,在这个假期,周轩不知怎么得罪了大叼毛被狠狠整理了。
而这个时候,周轩接到了杨沧的电话。
她声音喜悦,俏声问:“三天后,2月14号情人节,我们领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