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呼啸的风声是一场最纯粹的白噪音,眼前并肩游行的鲸鱼充斥着饱满、昂扬的生命力。船身随着海浪起起伏伏,周轩在杨沧又一次身体晃动时,拉住了她的手。
杨沧看回他。
周轩:“要不要进去避风?”
杨沧:“没事。”
她这么说着,往他身侧站了站,透过他的半边身子往外看,远方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浪花翻滚的蔚蓝海洋,身前是挡着猎猎风声的寂静男人。
下了船,杨沧便开始吐了,她从不晕船,但可能遇上了昨夜的着凉,在河边结结实实吐了好久,而另一边,周轩也没好到哪,脸色发白,向来沉稳的男人此时也面容憔悴。
从来都在内陆生活的他,哪想得到他晕船,很厉害的晕!
以至于特罗姆瑟最后留给两人的记忆,竟然是背对背站在挪威最美的海湾边,各自抱着一个垃圾袋狂吐,以至于第二天上了飞机,还有些晕晕乎乎的狼狈两人互望,一秒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时,因为晕吐,杨沧无奈只得又吃了第二片避孕药。然而,半个月后,她发现自己该到的月经始终没有出现。
心重重地往下坠,一种不好的强烈预感染上心头,她不敢想竟然会真的那么寸!
晚上站在卫生间,看着手上验孕棒上的两条横杠,杨沧长久的沉默失语。
她怀孕了。
第40章 孩子与结婚 “你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吗……
40孩子与结婚
周轩从挪威回来, 气温虽然高了一些,他反而发烧更严重了,断断续续的病了一周, 时不时还会收到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