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在周轩的嘴里听到想这个字眼,对别人无足轻重,但她知道对他来说,这是一种会宣之于人的欲|望,是一种渴求与获得。
周轩从不主观表达他想或者不想,他只会做与不做。
杨沧又问:“留下干嘛?”
她不觉得现在正冷得要死的挪威有什么好玩的。
那边静了两分钟,“输入”几个字不停跳动,终于弹出一条消息:
[一根筋的老古板]:我想在特罗姆瑟滑雪、观鲸、看极光。
跟着,又弹出一条。
[一根筋的老古板]:追求不多的放纵。
杨沧看了许久他的消息,当晚定了来特罗姆瑟的机票。
此时,万籁俱静,天地在一瞬间绽放耀眼的光芒,舞动变换,遥远的宇宙似乎都在触手可及的眼前。心潮澎湃,恍惚感觉没有什么是不可征服,但又觉得自己极其渺小。
周轩看向她,笑了,那是没有任何杂意、深沉,最纯粹的笑。
“是。”
他坚定回答她的问题。
一个幼时太遥远的梦罢了,够到了,以为时光荏苒已经滋味平平,但是他的脸上,总是风轻云淡的人,脸上挂着很柔软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