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电话直接拨了过来,“嗯?”
“明晚九点,澜宇见。”
“哦。”杨沧懒洋洋应,瞿修臣的面子,她还是要给一下的,两家从爷爷那辈便是世交,跟卢平妙都是初中后认识的,和他那才是真正的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关系。
挂掉电话,杨沧继续拨给了周轩。
那边响了三秒接通,杨沧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问:“还在实验室呢?”
“嗯。”
杨沧撇撇嘴,对这个比她还疯狂的加班狂魔无话可说,只道:“明晚空出时间,带你见见朋友。”
周轩沉默了一会,“杨沧……”
“不准拒绝。”她说,顿了顿道:“我让他们别那么放肆。”
周轩摇头,意识到她看不到,又解释:“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不是一个圈子的人,本就没有必要认识,更何况她的朋友,他没有非见不可的理由。
杨沧已经不耐烦听他说大道理,“就这么办,你赶紧工作完回去休息。”
说完,不给他说话机会便挂了。
第二日晚,杨沧开着车带他又来到酒吧一条街,澜宇的门口同样停着各色豪车。
推门进包厢,阮嘉沣的鬼哭狼嚎就传了过来,拿着话筒正在声嘶力竭的吼唱着一首伤心情歌,杨沧始终不明白他一个没失过恋的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唱此类歌曲,大概还是没什么补什么吧。
这次包厢里的人并不多,七八个,房间同样很大,但显然大家关系都更熟路一些,见到杨沧带人过来,也只跟她打了声招呼,没在周轩身上停留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