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送你辆车?你喜欢什么样的?”说这话时,杨沧刚洗了澡出来,对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书,目光却没有专注的男人说。
周轩抬头,讥讽问道:“车?我有机会开吗?”
甚至那些衣服,他每日就陪在她这里,同她吃饭,同她睡,似乎渐渐连衣服都没必要穿了,即将退回到原始生物。
“哝。”杨沧无辜地在他旁边坐下,吹风机丢到他手里,“你考到驾照不就能开了。”
周轩看着眼前乌黑的长发,沉默地用吹风机帮她吹起头发,轰鸣的热风压下他轻轻地叹息,“杨沧,你不要逼我。”
“嗯……”她脑袋往后撇,“你再说一遍?”
她可能没听清,又可能听清了。
周轩垂睫,细长白皙的手指穿梭在她湿润乌黑的发丝里,机器的热风吹走了两人僵持的交谈。
吹风机关掉的瞬间,杨沧转身,将身后的人在沙发上按下。
天旋地转,杨沧霸道强势地吻就咬了上来,滚烫灼热,气息如她人一般不给反应之地就长驱直入地点燃了他温热的口腔。
压在双肩的手指更狠地将他陷落在沙发里,红色的指甲刺进了白皙的皮肤,脖颈的红色印记又更密的落下,火热游走间,尽是她任性留下的痕迹,像要把一张柔白的纸,一点点地涂抹晕染上远山的红霞。
……
寂静的后半夜,沙发上交颈而绵的两人从惺忪困意中醒来,浑身酸软,黑暗中坐起的娇俏勾人的身影又很快倒了回去,枕在男人的颈窝里。
杨沧的手胡乱玩着他柔软的头发,“周轩,还没想好怎么选吗?”
周轩眼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漆黑的夜晚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清晰的指腹触感一遍遍掠过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