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沧白了他一眼,“废什么话。”
他只得不再说什么,但也把学车这件事放在了心上,以前是没需要,但他也不适应杨沧总三更半夜送他,更何况她是有夜盲症的。
无论如何,安全第一。
路上,两人闲谈着,杨沧察觉到周轩的心不在焉。
“你想什么呢?”
周轩目光复杂地看向她,杨沧往他脸上瞟了眼,“嗯?”
他清楚知道两人的禁忌词是什么,但现在那个词就在身边,他的话在嘴边犹豫,想按照她的脾气会引发什么,但是不说……
他叹气,开口,“杨沧,傅一璇……”
“周轩。”杨沧玩世不恭的脸瞬间冷下来,“别告诉我上次的事你还没长记性。”
周轩抿唇,他粘着一大块纱布在单位里过了一周,逢人就解释这里皮肤过敏出肿包,医生给抹了膏药。
还有人更好奇地问他对什么过敏什么肿包。
周轩硬着头皮,给自己编了一个格外完整,来龙去脉都很清楚的皮肤病,收获了不少同事怜惜的目光,更有甚者怕传染还偷偷躲起了他。
想到这,他的唇抿得更紧了。
“好,我知道了。”
杨沧冷哼,脸却也冷下来,比窗外萧瑟的秋叶还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