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多数时间在外求职或去清城图书馆,晚上很晚回来,倒也勉强生活得了,不过确定工作迫在眉睫,在发《nature》的各种奖金没有到账前,不低的租金不足以让他消耗太久。
在这期间,杨沧三不五时的来找他。
七月份,公司要盘点上半年的项目、资金等等,这段时间杨沧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偶尔一个喘息又要去国外出差,等她某个夜晚冷不丁想起周轩时,发现两人小半个月没见了。
电话打过去,那边接通,但依旧是无人说话。
杨沧习以为常,只干脆问:“你在哪呢?”
等她驱车从自己的豪华公寓一路开到老旧的小破楼里,车堵在一个胡同口都进不去时,脸彻底黑了,严重怀疑周轩在报复自己。
过了五分钟,他穿着一身黑裤黑t恤,从黑洞洞的小巷里走了出来,趿拉着一双拖鞋,走路声诡异的回荡在街道里,让杨沧拧眉几乎以为是个犯罪分子走出来了。
“你什么情况?”她蹙眉打量他。
“穿了一天的皮鞋,脚疼。”
应该说是这段时间面试,没有一天不在穿皮鞋。
习惯了踩恨天高上班的杨沧无语,“真矫情。”
周轩一道冷冷眼风掠过来。
“走,饿了,陪我去吃夜宵。”她摆手,发号施令。
毫无反击之力的周轩麻木上车。
两人都不太挑剔,又或者周轩从来不挑剔,单看吃饭那天杨沧想不想挑剔,这天两人就近找了家看起来卫生还可以的饭店,两人吃着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结束后她把他送回去,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