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他人命运这句话刻在他大概生性冷漠的骨子里。
当然,如果别人也能尊重他的命运就好了。
显然,杨沧丝毫没有这个自觉。
那日过后,周轩认为他和杨沧不会再见,两人本就生活没有交集,而且那日他的态度已经足够清楚。
就算他的下嘴唇真值个一千万,他现在也还没有做牛郎的宏伟志向。
拉来这么一大笔投资,学校表扬,同门里也举办了个小型庆功宴,师兄妹挤眉弄眼夸他有人脉,本来就研究做的好,加上这一层关系,未来可期。
末了总要加一句:“轩哥,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老同学。”
周轩不明白他们如何得出的这等结论,只觉有些人的实验做成那个鬼样子,延毕的事就是板上钉钉了,不想着踏实干活,整日只会说些漂亮话,和这种人有交集就是一种堕落,他发达了能记得他们才怪。
面上淡淡道:“嗯,自然。”
邰志德喜欢喝酒,他们师门不管男女,饭桌上总是要打圈喝酒,几轮下来,没吃几根菜的周轩已经开始肠胃不舒服。
结束后,一群人簇拥着打车回学校。
以前都是周轩提早骑着自行车载着傅一璇过来,两人生活拮据,出行节俭,同门早习以为常,往日里也免他少喝些酒。
今日传他做了巨大贡献,这酒就没绕开。
从饭店出来已经深夜十点,周轩身体不舒服没办法骑车,便安排傅一璇和她们拼车先回去,他去买瓶热水歇一歇再骑车回去。
“阿轩。”傅一璇不想撂下他,“我陪你好了。”
“不用,我怕一会载不了你。”
“好吧。”傅一璇咬唇,无奈地看他,见他脸色苍白,想做点什么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不做他的拖累,“好,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