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也不再多说,哼着歌就出门了。
周轩继续看文件,停了几分钟后,起身拿了外套也出门了。
下了高铁,他拉着行李箱直接往半山春水去。到地方后,他取出带给孩子的奶粉和在药材市场买的杜仲。
黔南的杜仲全国有名,补肝肾、强筋骨、安胎。女性在生完孩子之后身体比较虚弱,适量的吃一些能够帮助身体快速恢复。
周轩想,他还没有想故意折磨杨沧的心思。
门打开,佣人看到他一愣:“周先生,杨小姐和孩子都住院了,你走那天就进去了,你不知道?”
老旧的车疾驰在公路上,一路加速,风驰电掣的停在了医院。
周轩急匆匆赶到,推门动作在半漏的缝隙间戛然而止。
杨沧住的病房,乌泱泱站了一群人,他们围着病床七嘴八舌的说着,并没有人注意到门边的细小动静。
杨沧被包围在人群里,晃动间只看得到白色床单。
“沧姐,你孩子都生了,也没想着通知我们来看看,太不地道了。”有个穿着一身黑裙,踩着高跟鞋的女孩忿忿道。
“就是,我这做叔叔的,还能差孩子个大红包吗?!”个子稍矮,身材肥胖的男人不乐意的接话。
他的话还没落,其他人七嘴八舌就接了上来,偌大的房间被填充的吵闹、闷热。
在人群对面的沙发中间,坐着一个抵着下巴,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的男人,并不融入人群,只安静坐在那里,但人群显然不敢忽略他,总有几个话说到一半,就要往后看一眼,问他:“修哥,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