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轩俯身,拿了吸|奶器靠过来,对准她的胸部放上。
干净、清清冷冷的味道跟着浮来,恍若夏日黎明破晓时森林里浮起的薄雾水汽,是他身上常有的1957的味道。
杨沧闻到他身上的香水,脸色更加难看。
两人距离最近就是发生关系时,即便周轩本不该对她的身体陌生,却也从未这样长时间近距离以这样一个姿势靠过来,目光几乎就只能落在那个范围。
“我来。”杨沧抬手要去扶吸|奶器,动作太快,扯到了腹部的伤口,拧眉嘶了一声。
周轩抬眸,“你要是能,就你来。”
手术到现在,她无法进食,更没有多少力气,她如果强撑着要去扶,显然周轩也不会拒绝。
她低眸与身前人对视,抿唇头撇到一边,心脏却无法抑制地跳动的更快,他靠的太近,清浅的呼吸如羽毛轻轻扫在上面。
他的手就按在左侧,杨沧几乎觉得他就要听到那咚咚的心跳声了。
她心里无奈又凄惶地发笑。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这颗心还会因为他的气息轻而易举的变了跳动的节奏。
她四处摸索手机,好让自己忙碌起来。
开机,手机静悄悄,关机两天,除了几个工作消息,并没有什么人会来找她,她点开朋友圈,以减轻旁边的人巨大的存在感。
无聊的手在扒拉了十几条朋友圈后忽然顿住,突然停下的动作让她更像是石化在了那里。熟悉的头像让她的手比眼睛快,尚未反应过来时已经停在了他的朋友圈上。
从来不发个人生活的周轩发了张照片,她目光牢牢的钉在上面,泛白的指尖压在手机侧身不停颤抖。
那张红色艳丽的离婚证就那样大喇喇的摆在那里,像一枚勋章般缀在他的头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