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有一个小男孩玩着滑板经过,刚好擦着她们的身侧滑过去,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撞到台阶停下来。
小男孩没有受伤,却发现他身边的一个大姐姐突然蹲下来,瑟缩着发抖,嘴巴张大发出尖锐的声音,一副电视剧里发病的模样。
余新野连忙蹲下抱着她:“没事的,没事的。”
结果小男孩看着她们居然吓哭了,他的父母连忙过来抱起小孩,走之前埋汰了一句:“有病啊?”
余新野:“……”
你说对了,真的有病人啊。
第二次尝试不太成功,陈斐然对突发状况会产生惊惧反应。
此后她们又见过几次,都选在了人很少的时间和地点,还算顺利。
在两人越发亲密,陈斐然从心理上依赖余新野后,她顺势提出:“要不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吧?”
陈斐然:“啊?”
余新野:“这样能更好观察你的心理疾病,你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相信你也是不想半途而废的。”
这是余新野第一次把心理疾病这四个字挑明了说,陈斐然愣了半晌,低下眼眸:“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余新野:“还是那句话,我是个律师,有正义感是我从业的前提。咱们认识那么久了,如果还帮不了你,那我算什么朋友?”
陈斐然:“……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