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人回了王府,赵裕宁心有余悸:“那个谁,孙锈,我看到他就感觉心里好不舒服啊。”
你能舒服才奇了,赵风闲道:“这个人在牢里死不掉。”
“啊?”赵裕宁惊恐:“为什么?我听你说他当了十年土匪,他杀的人都自成一本生死薄了吧?”
如果他是被逼上梁山的好汉也就算了,可他根本没有一点苦衷,赵裕宁不理解。
赵风闲道:“因为北方要打仗了,当朝你懂的。”
赵裕宁:“……”
赵风闲讽笑:“这世上不是有“杀一人是罪,屠万人是雄”的说法吗?”
“纵使他做了恶,上战场杀敌保家卫国,也能被称为一方人杰,自古何尝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赵裕宁猛地站起,愣了半晌才怒道:“我不认同!”
“什么歪理啊?他是能拯救世界还是怎么?我们只会成为被杀的普通人,代入什么野心家上位者?”
“就算杀一人能救万人,也要那个人自愿,而不是被逼牺牲,善恶怎能相抵?”
赵风闲终于露出笑容,“你不怕他发达了报复你?你已经设法置身事外了,何必又把自己搅入局中?”
赵裕宁听此坐回去,他心里还是害怕的,害怕应了小王爷的宿命,他深思熟虑之后还是道:“如果非要这样,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