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赵风闲把自己绑回原样。在旁边喝酒划拳赌博半天的山匪终于摆了两碗剩菜剩饭过来,“开饭了!”
另外俩男人缩在阴影,山匪也没注意看。而是把赵风闲钳制着拖出去,“至于你?老大说你是读书人,想请你去看场戏!”
赵风闲被拖走交接给来提人的劫匪,他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两个商人总不会没办法劝人喝酒吧?下蒙汗药的事就看他们的了。
赵风闲照常被绑在刚进来的山洞里,土匪头子孙锈端着一碗酒走过来,“渴了没?喝点。喝完之后,老子让你长长见识。”
赵风闲别过头又被强行掰回来灌酒,想他成神多年第一次演受罪的戏码,这就是传说中的为艺术献/身吗?
“不好喝?”孙锈冷笑,眼神如阴沟里盯人的毒蛇,“也许是因为少了点什么,带上来!”
说着,有个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的青年被押上来,一到场就啐了口骂道:“你们这些畜生,我父冒死前来已经把家产变卖给了你们赎金,你们为何还要杀死他?”
“畜生!有本事就杀了我!我死后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青年的眼里已经断绝生机只剩一片死灰,他是真的只想和仇人同归于尽。
可惜寡不敌众,他的反抗很快被擒拿,无数拳脚棍棒落在他身上。
青年下意识抱头蜷缩的,突然一愣:不对,他怎么好像不疼?
赵风闲眼神冰冷,眼底隐藏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不错,的确是畜生,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