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赵风闲闭眼只是为了用神识感应,他闻到此处有十分浓烈的血气和被冤魂缠绕的气息,也看到了山寨某些角落处的尸骨,还有几个奄奄一息的人被关在不同地方,正在等人来赎。
既然来一趟,自是要救幸存者出去。
赵风闲固作惊恐,语无伦次道:“别杀我!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啊!”
“我是进京赶考的举子,家乡不在这儿也没有亲戚,不过我有一个好友,他可以帮我交赎金!”
负责审问他的两个劫匪互看一眼:“书生?看起来是挺有书生相……还不去写信!”
“你们书生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很高尚么?为了活命,还不是会把朋友骗入虎口?”
赵风闲被一左一右按在简陋的桌子上,“哎你们松点劲,不然我怎么写?”
他一边措辞,一边暗暗偷看坐在虎皮靠榻上的土匪头子,再低头又看到木头桌上已经浸成暗红色的某一处。
孙锈,原来你这一世早已恶行满满。
要占据一个山头,招几十个小弟,专门劫过路人,可见早已不是一般劫匪,也不知从哪一年就开始靠杀人夺财发家?
就这样的,后几世居然还能转为人胎,虽然最后几世都活得潦倒死得凄惨,但也未必能偿还他累世欠下的血债。
赵风闲写完信后,孙锈也灌完自己一坛酒,豪迈地挥手道:“带下去绑死了,只许给他吊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