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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此刻的他,算是不存在了吧。

辞官成功后,赵裕宁总算放开了些,不再惶惶不可终日。

他的病是突发性的,平时行动如常不算违背人设。赵裕宁过不久后还是憋闷不住出门了,恢复了与别人的社交往来。

皇族世家自有一套谱系认人方式,能在同一阶层相识的人都差不多。哪怕是后面结识新人,也会有相关职员将其的面貌特征,背后的家族事迹查出来,记录在册。

赵裕宁调出卷宗连日温习数遍,出门见人就没什么困难了。

汴京繁华,当朝文化发展繁荣,作为从小对历史文艺感兴趣的赵裕宁特别喜欢那些活动,于是也继承了小王爷的朋友。

曲水流觞,吟诗作对难度大,赵裕宁努力作答,反正不管他作诗水平如何,都会被奉承,人有点小虚荣不是大事吧。

“王爷,最近很少听您提起朝堂之事,咱们都有点不习惯了。”

突然有谁家公子开玩笑,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不小心冷场了。

所幸小王爷临摹字帖没怪罪他,赵裕宁抽空道:“我有怪病在身,现已辞官,朝堂的事自是管不着了。”

“可是,”自古男人们聚在一起总是会聊着聊着讨论起国家大事,区别在于此时的青年才子们是真心忧国忧民,“我听父亲大人说,近来北方有些不稳。那些番人真是欲壑难填,每年都要找些事犯境。”

赵裕宁不想理会奈何历史雷达响了,忍不住竖起了耳朵,说这些他是真感兴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