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待在王府里宅着,哪都不去,闭门谢客。
王府挺大,能做的事情不少,一件件尝试过去很有意思。他以前觉得古代会很无聊,但其实古代贵族的娱乐项目真的很多啊!
加上赵裕宁又是高中生,平时本来就玩不到手机电脑游戏之类,戒了也就难受一阵。
投壶作诗,折花酿酒,下棋画画,反而远离了艰苦的学习生活,每天闲适如同放假。
赵裕宁最近最喜欢钓鱼和看闲书,他以前报班学习过书法,唯一的困难也只是重识繁体字罢了。
“王爷,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邀您去赴宴?”
“不去。”
“翰林家长子满月酒,您看?”
“称病,不去。”赵裕宁握着鱼杆,想到什么补充:“那什么,替我备礼送去。”
“是,那还有郡主家邀您去赏花?”
郡主?赵裕宁想了想:“婉言回绝,就说我病体未愈,闻不得花粉……咬钩了!陈伯,别的也帮我回绝吧!”
管事陈伯看着有些孩子气的赵裕宁,无奈之余更多是欣慰,因为一向眉眼满含忧愁的王爷,最近心情很不错。
赵裕宁也很满意,他手里的这点权力还是有用的,至少可以想拒绝就拒绝。
不像以前跟父母去拜年不能拒绝,还想不起陌生亲戚怎么称呼。
赵裕宁想到此心绪一顿,有点丧,突然见陈伯蹲在他前方恭敬道:“这些邀约回绝了也无妨,可是王爷,您已经称病半月了,何时去上朝呢?”
赵裕宁大惊:“我还要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