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她快要睡着了,外面的脚步声重重响起,似乎在故意发出声音。很快她的其她几个舍友走进宿舍,大声说起话来。
余新野真的很累,眼皮抬不起来,脑子却是有意识的,能听清楚舍友说的话。
床板一沉,有人坐在她床上,不用看也知道对方肯定翘着二郎腿:“她嘛,我都不想说。”
嘴上说不想说,随后就把余新野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
大概是说她平时不修边幅,被子叠得不好,明明脚那么臭,鞋子也不主动放门外面,不知道多久才刷一次鞋。
余新野不知道自己脚臭不臭,但她的确每天都洗袜子刷鞋的。可能是她换洗的鞋袜只有两双,长得还很像,被误以为她从来不换鞋。
说话的是班上公认的大姐大,身后跟着一堆小男生小女生附和,她的家境不错,学习成绩也不错,排名经常在年级前列。
从被分配为室友住到一起的那天起,大姐大就看不起她,就算当着她的面也会直接刻薄地翻个白眼,埋汰她邋遢得不像女孩子。
余新野曾被她搞得自卑无比,洗澡时快要把皮擦破了,还去街上偷偷买了放进鞋子除臭的粉末。
后来她才知道,大姐大单纯是嘴臭,自己洗漱得再干净对方也会嫌弃她身上的穷酸味。
这世上还有比她们以为自己睡着了对她评头论足,实际上她没睡着,清醒地装睡更残酷的事吗?
或许她应该马上坐起来死死盯着她们,把她们盯脸红,盯得无地自容,要尴尬一起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