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嘴唇动了动,弱弱地说:“一顿烤肉。”
空气忽然安静。
陈昼像一个人形惩罚座椅,每次她说出意外的话,胳膊的力道便会收紧一分,眼下已经贴合得非常紧密。
“还有呢?”他笑意淡去。
迟念觉得他在生气,又摸不准是不是假装的,没有确凿的底气,根本不敢抗议自己已经喘不过气。
她声音微弱,“没了…”
“没了?”他佯装不满,音量也倏地提高。
迟念心脏狂跳,想了想,自己没做错什么,虽然表面的理由是答应珍珠姐劝他回去,归根结底,还是心疼他太累了。
她一着急,脑子就容易搭错线,茫然无措时,突然捧住他的脸,低头吻上去。
腰上的手突然圈得更紧。
作为员工,安抚上司的方式是点头哈腰说对不起;作为女朋友,这件事就简单多了,唇齿紧密纠缠,她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僵硬,吻得更加卖力。
卖力到没有察觉身体腾空。
直到脊背触到柔软的床,她才倏然睁眼,刚好对上男人溢满情欲的脸。
她想到即将可能发生的事,紧张到大脑空白。
陈昼单手撑在她上方,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脸颊,潮热,细腻,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指尖向上滑动,把额角的发丝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