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意摆了摆手,“对不起啊,衣服我会赔你一套新的哈。”
迟念看了看他,有看向何伶,眼神在说——你说的投资人不会就是这个流氓吧?
何伶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挪了挪,虽然身体和他划清界限,但是眼神闪躲,以迟念对她的了解,自己猜得应该没有错。
她深呼吸,把保温杯放在床头,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这个一直从何伶嘴里听说的男人。
花尧见她眼神不善,还赖着不走,顿时没耐心,“衣服赔你一套新的还不行?那两套总可以吧?”
迟念不想理他,微笑地看向何伶,“不是去澳门了吗?”
何伶很想解释,却突然捂住小腹,“肚子好痛,等我病好了再解释行吗?”
花尧来了半天,就这一句没听懂,凑过去问,“到底要解释什么?”
身后传来淡淡的女声:“解释你俩现在的关系。”
“我俩的关系?”花尧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不管是隔壁床的家属还是脱了白大褂的护士,都没有资格问这个。
他冷笑,“如你所见,恋爱关系。”
何伶一听,简直天塌,可急病在身,喘气都觉得疼,更别提大声说话了。她自以为用力地拧了一下男人的后腰,气若游丝:“…你想死啊,这是我朋友。”
“朋友?”花尧察觉到后腰的凉意,自然抓起她的手放进怀里捂热,态度也一百八十度急转,“那我知道了,迟念是吧?”他主动伸出一只手,“我是花尧。”
迟念没有回握,目光越过他的身侧,看到挣扎着要起来的何伶,她一步跨过去,挤走坐在床边的男人。
用只能她听到的音量说:“你们真在谈恋爱?”
何伶快被他们两个折腾死,甚至觉得有些缺氧,摸索着按下墙壁的红色按钮,虚弱地说:“没有。”
迟念瞥了眼旁边,“幸好,看着挺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