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已成真,感觉也没那么好。
她总觉得,大家把陈昼继续留在这里折磨人的怨气扣到她身上。
九点整,会议准时开始。各部门刚完成上一季度的总结,马上无缝开启下一季度,大家的表情都很沉重。
陈昼的工作状态一如既往像打了鸡血,有了上次的成功,他提前布局,目标是打进行业销售前十。
迟念拿着笔,记录此次的活动主题和宣传方向,耳边却传来阵阵呵欠声,她转头,娇娇正拿手指拭泪。
感受到打量的视线,娇娇表现出深深的懊悔:“我就不该嘴贱,要是那天不追着问,他兴许就回总部了。”
迟念盖上笔,不想和她搭话。
娇娇支着下巴,看似认真开会,实则向她传递腹语:“小迟,你也不用摆臭脸,我知道你烦我。”
迟念冷哼,“你知道就好。”
旁边的人不退反进,凉凉的胳膊贴过来,“你们谈这么久,没有结婚的打算吗?嫁进豪门当阔太哎。”
娇娇一想到某些贵妇场景就激动,奈何女主角不是她。
她“唉”了一声,“假如我是你的话,不可能谈四年,可能刚在一起一个月我就绑着他去领证了。”
迟念托着下巴,实则用手指堵住耳朵,隔绝苍蝇嗡嗡似的碎碎念。
大会结束,也到了午休时间,迟念在去食堂的路上,被韩主管截住,他驼着背,和上周比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