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惆怅地捏了捏眉心,“总之,你先别上头,昨晚睡就睡了,清醒的时候一定要理智,可别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倒上瘾离不开了。”
迟念:“……”
这话也太糙了点儿。
不是!这不重要,昨晚根本没睡啊!她是喝了酒,但是都记得,甚至自己厚着脸皮索吻都被他拒绝了。
“你别以己度人行不行?”
“我怎么以己…”何伶高声反驳,说到一半戛然而止,这种事她好像没有资格说别人,心虚地眨了眨眼。
刚才还尖叫鸡一样的嗓音,瞬间变得温暾,她讪讪地接下后半句:“度人了…我是为你好,因为你太傻。”
迟念最烦别人质疑她的智商,差点炸毛,“你才傻!”
何伶再次扬声:“你不承认?我觉得这次你又要被骗,区区一块表就把你…”她话锋一转,指了下迟念的手腕,“摘下来给我戴一下。”
迟念翻了个白眼,却也老老实实把表摘下来递给她。
现在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卧室窗帘还拉着,何伶小心地戴上手表,表盘边缘的钻石隐在暗色中,失去原本的光彩。
迟念走到窗边,把窗帘全部拉开。
刺眼的阳光洒进房间里,她一时睁不开眼,把手挡在额头上,转过身,慢慢适应。
何伶坐在床尾,视线虽被腕表吸引,却也没耽误敲打。
“他虽然表白了,但也要看接下来的态度,我是怕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他拿你当平替,玩弄你感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近期不许去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