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暂时不太习惯这个称呼,心境的转变需要时间,脑海里闪过几个暧昧片段后,她局促地点头,“嗯,我知道。”
她洗完澡,找到柜子里的衣服换上,是一件棉质短袖,虽然知道穿着会大,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大。
衣摆几乎遮住大腿的一半了。
门口的拖鞋是灰色的,脚伸进去,大得像坐船,她尽量控制走路时不发出声音。
厨房在入户门右侧,半开放式,厨具一应俱全,看起来经常用。陈昼背对着她,正把一颗鸡蛋打进锅里,油烟机开着,轰隆隆的声响。
旁边锅里的水滚开了,他下了一把面条进去,一边盯着鸡蛋不要焦,一边用筷子搅动锅底。
迟念有些不自在,甚至产生一种两只手不该这么闲的心慌感,正好看到水池边放着一把空心菜,忙走过去。
“这个是要洗的吗?”她指了指。
陈昼听到声音,才发现她在,随手把锅盖上,说:“不是。”
“哦…”她打量四周,“那需要洗碗吗?”
“不需要。”他皱了下眉,指着旁边餐桌的椅子,“你去那坐。”
迟念见他突然严肃,赶紧走过去坐好。
五分钟后关火,陈昼把面条均匀盛到碗里,亲手端过来,放在迟念面前,顺便把筷子塞到她手里。
窗外烈日当空,室内温度微凉,陈昼把围裙解下挂在橱柜旁边,坐下时,看到迟念正在吸鼻子。
难道空调温度太低了?
“冷?”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