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叫你念念了吧。”
迟念接收到诚恳表白的信号,扬起手腕,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打量,酒醉之后,连情绪都慢半拍。
“难道一直都是我?”
“是。”
“那为什么一直兜圈子啊?”
对此,他也很无奈,“我以为你很聪明。”
迟念蹙眉,为自己辩解,“因为我想做一个为上司分忧的好员工!”
“你是好员工。”他给予肯定,却话锋一转:“其实是因为你先撒谎…”
说的人想得到真实的答案,听的人却在解决完自己的问题之后,马上被胀痛的小腹夺去大部分注意力。
陈昼说完,静等她回答。迟念却笨拙地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略带羞赧地说:“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
算了。
陈昼伸手过去扶她,却被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不!我没喝多。”
这是喝醉之人必说的话,只要说了这话,就表示…真的醉了。
陈昼见她拒绝护送,只好告诉她洗手间方位,目送她的背影,直到洗手间的灯亮起,他才放心。
等迟念回来时,他已经躺在沙发上。